()瑾玉顿在原地。
一股黏稠得好似黏液的空气涌来,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砸在了身上,潮湿的未知触角沿着天灵盖倾泻而下,密密麻麻地在身上撕扯,要把这一具躯体撕成簌簌掉落肉块的骨架。
顾瑾玉一瞬间失去了五感,魂魄不知出窍了多久,直到唇舌尝到腥甜,才浑身剧痛地回归清醒。
他鲜少体验这种难以忍受的幻痛,从北境到南境,北戎的毒和南疆的蛊他都领教过了,甚少领教这种受完凌迟再拼回去的感觉。
“没事的。”
耳边传来顾小灯的声音,随即是手被拉住,顾瑾玉这才发现背上空了,顾小灯不知何时从他背上跳了下来,绕到身前牵住了他的手。
“雾比从前浓,毒烈得厉害。这种浓度,医师待不住,是先燃好了剧毒,等这里面的药童吸食淡了才回来。”
顾小灯冰冷的小手与他十指相扣,顾瑾玉想让他的手暖和起来,却怎么也办不到。
“咳咳……”
顾瑾玉摸索着抱住了他,顾小灯一边混乱地喘息一边掰开他的手,牵着他继续向前缓步,缥缈地和他简短地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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