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道。”张等晴摇头,唾弃了一番邪派的故弄玄虚,三笔画出了一片草,“喏,看这神气的草,这就是神医谷的图徽,是不是又地气又气?”
顾灯劲点头,比拇指。
张等晴放下笔,一手合指比圆圈,一手比歪扭的菱形:“神医谷的图徽刻在这么的木头上,那木头用药水浸泡,泡成不腐木,草刻在上面自带药香。一种图徽是菱形,给外出的医师佩着表示身份,方便行走江湖,另一种图徽则是圆形,给研究药理不常出谷的医师用。”
张等晴问他想不想要有
一块,圆形的。
“神医谷的图徽,得是医术扎实的医师才能得的吧?哥,我还没学过哩。”
“别管,只管说要。”
“哥要给我开门啊?”
“后面再给开灶嘛。”
两随即同时仰笑。
竹琴流水一样,顾灯在琴声里想,他哥是有多担心他来受顾瑾玉之类的长洛欺负,才迫不及待地希望赶紧把他拢在羽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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