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灯眼睛睁得圆了一些,张等晴那最后一句不说则已,一说一想,倒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他挠挠头:“连小半年也没有的。”
他认真地回想和顾瑾玉的相处,依次掰着手指,把从去年隆冬十一月到今天以来发生的事细致简练地和张等晴描述,中间插叙几句过去的书院生涯,把自己在长洛的五年光阴徐徐如推画卷,铺在了张等晴的脑海里。
张等晴被他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情史懵了好几遭,芬芳的话语都倒不出来了,憋了半天,绷不住了:“……都杀了!什么姓苏的姓葛的都砍了!”
顾小灯正想宽慰他哥,就听张等晴眉头一皱:“等等,我昨天刚听那顾铁打的说过,那苏明雅似乎是在南境死掉了。”
顾小灯眼皮一跳,脑子里回闪了压不下去的曼珠沙华刺青,半晌才揉着太阳穴问:“真死了?”
死去寂灭,对葛东晨而言是向命运反抗的穷途陌路,对那位药不离口的苏公子来说,更多却是解脱。
张等晴应声,黑着脸气道不能在这负心人身上捅几刀当真是不痛快。
“没事,我捅过了,捅过他后心一刀。”
“……!”
顾小灯捏捏耳垂上的双耳洞,若有若无地叹一声:“但其实也不怎么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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