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灯耷拉着脑袋:“算了,实在不行我找关小哥一个人就好了,他会帮我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明雅立即说不,“他甚至自身难保,怎么保住你?”
“可是每个人都自身难保的,顾瑾玉都不敢和我打包票。”顾小灯低着头,“不联合起来挣扎一下,怎么知道不能抱团取暖?我总是这么坐以待毙,总是置身事外以逃避,那怎么行?要是顾瑾玉、关云霁他们在千机楼里僵持上半年,我就还要这样惶惶不可终日地等到来年仲春,等的还不一定是他们取胜的消息,而是奔丧的坏消息,这样的坏消息没准现在就有了,只是他们瞒着我。”
苏明雅走到他身前弯腰,两手按住了椅子两边的扶手,虚虚地让自己的影子把他笼罩在怀中:“可是你即便蹚入浑水,你又能做什么?取血哺他人?你除了心安,还能获得什么?”
顾小灯抬头看他,并不自证:“那你离开长洛,经过南境再到西境,从一开始你就料定你能办成什么事情吗?从做好出发的决定的那一刻起,彼时你想过除了心安之外的其他所获吗?”
苏明雅回答不了。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,顾小灯起身准备离开,带着他那只不住讴歌关云霁的鹦鹉。
苏明雅把他按回了椅子上,认栽了:
“我答应你。我不会问你为什么想离开顾瑾玉等人决定的保护圈,也不会问你为什么想去那个危险重重的地方,我愿意-->>
在我能力之内满足你一切想做的事,我来西境就是为了这一个愿望。但我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你要带上我。”()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