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平瀚这几天忙成面瘫,闻言笑了一下:“让我拖着他,别让他去搅和你们是吧?”
顾瑾玉没反驳,头也回地反问:“你是也想跟他过节吗?”
顾平瀚咳了一。
顾瑾玉快把手上的书和军图忙到了尾,心情越发平和,话也多了一点:“你真有耐心。比我早开窍,比我通情爱,比我更幸运,十年同地守望,北境同往,西境同行,那层窗户纸也在你染了烟瘾的那段时间差多朝他捅破了,可你居然还这么有耐心,又把窗户纸糊了回去。”
顾平瀚假装淡定地整理桌案。
“我都快和小灯修成正果了,你还在搞盟友挚友损友这一套,累吗,麻烦吗,虚度吗。”
顾平瀚否定了:“会。我和他这样就。”
“什么呢。”顾瑾玉心情得能和他趣,“我看着都着急,你们都什么年纪了,要我去替你跟张兄说一,说你心悦他已久?”
“行,你敢去吗?敢说吗?”
顾瑾玉: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