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怪我们吗?”
顾小灯始终没回答这句怪与不怪,一连数日专心闭门鼓捣自己的事,不再觉得窒闷,充实自在了不少。
至于里里外外其他人,从上到下如何因他一个眼神一句话而辗转反侧,他倒是故意不管了,于是眼见周遭人一个个日渐憔悴,眼周青黑。
顾瑾玉天天差花烬捎信来,顾守毅天天到窗外送些宫中或苏家的珍奇来,顾仁俪和祝弥听闻他研究药理便翻找内库天天送药材来,便是先前狗皮膏药一样的葛东晨,也唯恐惹他不平而离开了顾家。
愧疚感能不能杀人不知道,磨人倒是有的。
他磨人,别人倒也愿意给他磨。
周遭人好似变成了马,自己戴上嚼子,盼望着受他鞭笞与鞭挞。
新春之后不久就是上元节,顾小灯惦记着东区的热闹,特意赶在朝臣休沐的前二天,也即是正月十二这日出去溜达。
西区为官宦世族居处,东区为平民寒族所在,八十年前东区扩建,比西-->>
区大了一半,佳节一至,满眼目不暇接的琳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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