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鸢红着眼圈和小脸,瞅了他半天,又磕磕巴巴地谢起他来:“您真是人美心善,对不起,我原先还对顾贤兄你有几分偏见,我真是……真是该死啊!”
顾小灯不住笑,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得到苏小鸢口中的偏见是从哪来的,他也不想问外人口中的他的形象,大手一挥直接让苏小鸢午饭在他这里吃。
正巧他犯交友瘾了,处个小朋友是件开心的事。
今天捡到个小可怜,就像捡到了翻版的过去的自己,善待自己是必须的。
苏小鸢起初还有些拘谨,架不住顾小灯话痨,吃完饭很快打消了芥蒂,挪着凳子凑到他身边去,一边他讲话,一边不住看他。
看着看着竟然流口水了。
顾小灯还以为他生病了,认真地把了他的脉象,最后确诊是花痴病。
他还诧异地摸摸自己的脸:“你的审美是我这一类的吗?其实书院里还有好些长得顶顶好看的。”
“这、这,您漂亮得很客观的,我觉得再见不到第二个让我流口水的了。”苏小鸢耳朵通红地擦擦下巴,赶忙转了话题,“您会医术吗?”
“会啊,叫我山卿哥或者小灯哥就可以了。”顾小灯开心又自得地笑起来,心道再过不久,他便能治好人生中最重要的病人之一了。
而此时,顾小灯心里记挂着的那位病美人正在竹院安静地独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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