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老三卫云庭,这些天就跟摆烂一样,天天躲在自己寝室里作画。
“殿下,已经咱们手底下的很多宗门已经开始不往这里送画纸了。”
听到刀客沈青的声音,卫云庭在白嫩肚皮上摆弄画刀的手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只这稍稍的一停顿,鲜血便顺着刀身开始流淌。
“真当我失势了啊,该怎么办你清楚。”
“明白,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卫云庭拔刀随手一丢,锋利的画刀便没入了身旁的茶桌之中,他擦着手上的血迹眉头紧锁:“没心情了,皮扒了只取上半部风干。”
“是殿下。”
只穿了件黑色里衣,光着脚在地面上行走的卫云庭五指钳住酒壶倒酒。
哗啦啦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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