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过来就是——妈的,真他妈不爽!
今日下了早朝,他一回到书房,就跟烂泥似的倚到椅子上。
背后那书法遒劲“慎独”的书匾很是亮眼,跟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捏了捏眉间,然后就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仰着头看着木纹天花板。
他两眼空洞,完全放空自我,就好像已经断了气的尸体。
当年,三起三落的时候,他都没有如此绝望过。
他并非在担心自己,担心江家。
他实在担心整个南邙天下以后的格局。
自己的前途是否渺茫,自己的生命是否会有威胁,这些都不重要!!!
这种大格局的未知变化,才是让人最恐慌的!
他自诩对天下局势,了然于心,要不然他也不会坐到丞相的这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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