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看向距离自己两步开外的顾长歌！
这家伙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正常人的模样！
此时的顾长歌，肤色变得苍白近乎透明，皮下的血管脉络却隐隐透出一种幽邃的紫黑色，如同被墨水浸染的冰裂纹。
他的双眼已彻底化为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池，眼白消失，唯有纯粹的、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眉间那黑焰印记，此时已经熊熊燃烧开来！
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弧度，带着戏谑、残忍与绝对掌控的意味。
冲天的魔气，化作疾风将周边的青松尽数折断。
秦枫心中大惊！
魔族！
天剑仙宗大长老的首徒，竟然是魔族？！
长生殿的那群老家伙，居然也没有发现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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