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恺和刘子晋两人,同样不可思议的望着沈平,眼眸中满是惊叹。
“不是平哥儿,你来真的啊?你说你是魁首,你还真是魁首?而且还是断崖式领先的魁首?”
“平哥儿,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但你绝对算是一个,真的是太厉害了,虽然我不同文学,但你这篇策论确实非常精彩。”
虽然宋恺和刘子晋两人对沈平非常信任。
但他们也没想到,沈平的才华竟然能高到镇压国子监的地步。
“诸位。”
南玉堂扫视一众学子,脸上满是骄傲,“现在你们明白,月考策论的评分为何这样评了吧?沈平这篇策论,已经超过了月度考核的限度,他这篇策论已经被孟祭酒送到了陛下手中,获得了陛下和一众大臣的一致好评。”
“非但如此,朝廷还以沈平这篇策论为基础,制定了救济江南灾民的计划,所以沈平这策论不单单是一张试卷,更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救民之策。”
听闻此话。
学子们又是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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