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张氏脸色则是有些担忧,“平儿和宁儿让他们吃这么大的亏,他们不会蓄意报复吧?毕竟他们得罪的不仅仅是左相府。”
沈宁解释道:“娘您不必担忧,我和平儿都没有暴露,现如今明面上的人乃是陛下和孟祭酒。我今晚回来,便是因为此事,因为沈平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但如今国库空虚,而且为保护沈平,陛下却无法给他任何赏赐,所以让我回来跟沈平当面说清。”
“等时机成熟之后,陛下会将欠他的功劳,全都补给他!而且如今对沈平非常满意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沈平入朝为官,辅佐他了。”
沈张氏微微点头,“只要你们没有危险娘就放心了,至于什么赏赐不赏赐的并不重要。”
“没错。”
沈青山微微点头,沉吟道:“为官之道,不在于一时之风起云涌,而在于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不管你有多天才年少,不管你有多志得意满,不管你有多么的位高权重,受陛下赏识。”
“为官能得以善终的,才是最好的归宿,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的是,获得封赏的机会也多的是,所以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沈张氏完全是出于对儿子的担心。
沈青山说的则是他的为官之道,不争不抢,专心走自己的路。
当然他这套理论并不适用于所有人。
毕竟平阳侯府跟寻常官吏不同,因为他们原本就受楚皇关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