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柏瀚正坐在蒲团上看着策论。
杜春芝带着沈平从屋外走了进来,上前拱手,“孟祭酒,沈平来了。”
沈平上前揖礼,“学生见过孟祭酒。”
“沈平来了。”
孟柏瀚放下策论,看着沈平的眼眸中满是欣赏,“昨日月考,你感觉你那篇策论写的如何?”
说着,他叮嘱道:“照实说便是,不要谦虚!”
杜春芝同样笑呵呵的看着沈平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。
沈平闻言,微微拱手,也不再谦虚,“学生以为,昨日学生写的那篇策论,在整个国子监学子中,应该无人能及!”
孟柏瀚面露轻笑,“那你说说为何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沈平直言道:“因为学生这篇策论,不管举措如何,但非常接地气,国子监学子中,应该无人能写出这般接地气的策论来。”
“接地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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