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月考,所以并没有那么严苛的规矩。
各堂学子都在各堂考试。
沈平已经开始奋笔疾书,“今岁江南洪涝,大水泛滥,庐舍倾颓,圩田尽毁,民不聊生。江南百姓抱稚携老,困守高丘,食不果腹。夫民为邦本,本固则邦宁,若江南灾民不得安辑,恐生离散之心,危及江山社稷......”
“一、急赈以救垂绝。
洪患之初,民命最重,当以救死扶伤为先。
其一,开仓放粮。命江南各府县速查常平仓、义仓存粮,以县为基,为灾民施以厚粥,每日造册备案,杜绝官吏贪念;
其二,搭棚安身。搭建棚户于地势高燥处,分居老弱、壮丁、妇女、伤患,派遣差役巡卫,避免天灾再酿人祸。
其三,施药防瘟。洪患之后必起大疫,棚户常备姜汤,以防疾病,再调尚药局医官,携草药奔赴江南灾区,再征府县医师,为患民诊病,死者远埋,秽物远弃,保证饮水河道清洁。”
沈平心无旁骛,奋笔疾书的写着。
杜春芝见沈平这副认真的模样,心中焦躁难耐,不由自主走上前去。
他已经等不及要看,沈平在策论之上,究竟造诣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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