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芝看向沈平问道:“沈平,《论语》读过没有?这个问题你能否回答?”
沈平不卑不亢道:“爹娘曾为我请过教书先生,所以读过几年书,学生愿意尝试回答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杜春芝认可点头,扫视其他学生,“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,不要怕犯错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孔圣人都曾犯过错,更何况是吾等凡夫俗子?所以有问题要大胆的想,大胆的回答。”
说着,他看向沈平,“那你来回答吧,怎么想的便怎么说。”
沈平直言道:“学生以为,学而时习之中的“习”有两层含义,“习”不仅仅只有“温习”的意思,还有“践履其事”的意思,《尚书·说命中》有云:“知之非艰,行之惟艰”。这句话便论证了这一观点。”
“所以学而时习之,劝解着我们不单单是温习的重要性,更是行动的重要性,相比于温习之难而言,行动是最难的。”
此话落地。
堂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杜春芝和其余十九名学子,皆是不可思议的望向沈平,再没有方才的轻蔑与不屑。
沈平既有纨绔之名,所以他们已经准备好杜春芝要将沈平的答案当做反面教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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