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沈宁的话。
沈青山叹息道:“我知道平儿才华横溢,但户部亏空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,首先是军事开支、皇室与官宦消耗、救灾与维稳这些巨大的财政消耗。其次是财政收入缩水,税基流失严重,世家和勋贵甚至是地主,兼并土地,利用特权逃税、税赋制度的僵化、商业税征收困难,再有便是从中枢到地方,官吏体系的腐败。”
“这不是单纯靠一个人便能解决的事情,这需要很多人,需要很长的时间,需要残酷的斗争才能解决的,即便沈平的能力再强,他有能力解决这么多事情吗?”
沈宁沉默不语。
沈平眉梢微凝。
沈张氏低头吃饭,没有掺和。
政治问题她不懂,所以她帮不上忙也绝对不会添乱。
沈青山继续道:“杨勇那厮别有用心,一直要求增加赋税,陛下很多时候都扛不住了,那是我顶住压力,用一张张血淋淋的奏折劝住陛下不要加税的。”
“加税势必要增加百姓负担,百姓已经被剥削的很严重,若是加税势必激起民变,那楚国不就迈入自我灭亡的恶性循环了吗?”
“财政压力,陛下都扛不住,整个户部都扛不住,沈平一个刚刚科举完的监生用什么去扛?”
听闻此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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