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眼眸猩红，怒道：“不管是谁做的局！这东西总有来路吧！他不可能是凭空出来的吧！？”
杨川满是无奈，“属下无能，实在查不出这些人的身份！”
杨震怒吼道：“那就继续去查！”
杨川心中翻涌着怒火，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：“公子！我们当务之急是停止收货，然后暗中将货甩出去！不管究竟是谁搞的鬼，我们先抽身才是最重要的！”
杨震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，问道：“刘子晋还在收货吗？”
“在收。”
杨川点点头，应声道：“不过他收货量明显降了不少。”
杨震再问道：“那你感觉，此事跟沈平究竟有没有关系？”
杨川摇摇头，“卑职实在猜测不出来。”
说着，他问道：“这玻璃制造术，不是只有西洋人会吗？我楚国有人会吗？”
杨震斩钉截铁道：“绝对没有，若是有，我们也不会从西洋人手中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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