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真人也露出沉思,道门讲究清静无为,讲究无为而治,担心的不就是制度的滥用?可他们只能避开却无法正面解决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一次汇聚到了卫述的身上。
他们看着这个年轻人,想知道他将如何解开这个千古无解的死局。
如果他解不开,那么他之前所说的一切,那宏伟的蓝图,那激动人心的未来,都将沦为一句空话,一座建立在流沙之上的空中楼阁。
卫述感受到了这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,也感受到了那一道道目光中夹杂的期盼、质疑、审视,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敌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,仿佛在将这满殿的沉重都吸入肺腑,再缓缓吐出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对着上首的亚圣,再次深深一揖。
“亚圣之问,如拨云见日,直指根本。此问,也正是我这‘制度’之学的最后一块基石,亦是所有论道的终点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没有丝毫的慌乱,反而带着一种即将揭晓最终谜底的郑重。
这份从容,让在场所有人的心,都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。
卫述缓缓直起身,目光没有停留在亚圣身上,而是环视全场,扫过法家的空席,扫过墨家的期待,扫过兵家的沉重,扫过儒家的迷茫,最终,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的墙壁,望向了功德林山下那数万翘首以盼的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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