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上,卫述同时面对着法、墨两大学派宗师的夹击,却依旧从容不迫。
他先是对着翟义,同样还了一礼,眼中充满了敬意。
对于这个真正为民请命的学派,他发自内心地尊重。
“翟钜子,您的问题,问到了根本。”
卫述的声音温和了下来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一个冰冷的、没有人情味的秩序,当然不是我想要的‘制度’。恰恰相反,我认为,一个好的制度,正是为了保护‘爱’而存在的。”
他看向翟义,也看向全场所有人。
“试问,在一个强者可以肆意欺凌弱者,恶人可以为所欲为而不用付出代价的世界里,‘兼爱’能存在吗?不能。善良的人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被伤害,他们的爱心,只会成为恶人利用的工具。久而久之,便再也无人敢于行善,再也无人相信关爱。”
“所以,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‘制度’。这个制度,用它那看似冰冷的规则,为天下所有的善意,撑起一把最坚实的保护伞!”
“它用律法,去惩罚那些欺凌弱小的人,让作恶者不敢伸出他的爪牙。它用结构,去保障每一个辛勤劳作的人都能获得应有的回报,让人们不必为了生存而相互倾轧。它用公义,去救济那些遭遇不幸的人,让他们知道,即便身处绝境,也有一只属于‘人道’的手,会拉他们一把!”
卫述的声音再次激昂起来,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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