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整理衣冠,对着大殿之上的所有圣贤,躬身一拜。
“诸位前辈,先贤,”他的声音沉静而有力,传遍了功德林的每一个角落,“儒家之‘礼’,定人伦,明教化,是为人道之骨;佛门之‘慈’,悯众生,度苦厄,是为人道之血;道家之‘真’,循天理,归本源,是为人道之魂。”
“礼、慈、真,皆是世间至理,缺一不可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冉秉秋,扫过妙觉菩萨,扫过清虚道人,充满了真诚的敬意。
“但,”他最后说道,声音斩钉截铁,为整场论道画上了最后的点睛之笔,“骨、血、魂,皆需一个强健的‘身体’来承载!若无一个公平、公正、良善的社会秩序作为‘容器’——”
“礼,会沦为禁锢思想的枷锁!”
“慈,会变成纵容邪恶的懦弱!”
“真,会成为逃避责任的借口!”
“我卫述今日所论,非是欲自创一派,与诸君争高下。而是愿以毕生所学,为我人族,为这天下,打造出这个能够承载一切至理的‘容器’!让身有所安,让心有所寄,让煌煌人道,能够真正地,顶天立地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渊渟岳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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