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所言极是。”卫述缓缓直起身,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,“大道无情,运行不息,视万物为一,此乃天地至理。卫述从未想过,也从未敢想过,要以人之力,去违逆煌煌大道。”
他的坦然承认,让众人微微一怔。
清虚道人那如同古井的眼眸中,没有泛起丝毫波澜。
他依旧望着殿外的浮云,声音飘渺地传来:“既不违逆,又何必多此一举,构建种种规则秩序?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;强者生,弱者亡;智者兴,愚者汰。任由万物自行生灭,方是无为真意。汝之法,恰是多事之举。”
这番追问,更加直接,也更加锐利。
它否定了“建立秩序”这一行为本身。
卫述笑了。
这一次,他的笑容里,少了几分面对儒佛时的庄重,多了几分与同道交流般的洒脱。
“敢问道长,”他反问道,声音清朗,“饥则食,渴则饮,寒则衣,暑则扇。
此举,是否违背了自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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