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贫尼有一惑,敢问施主。”
“你所说的‘生命平等’,与我佛门常言的‘众生平等’,有何异同?”
殿内那股几乎要将房梁掀翻的激荡气息,在这温润如玉的声音里,缓缓回落。
众人紧绷的心弦,也随之松弛了些许,但一种更为深邃的思索,却悄然攫住了每个人的心神。
是啊,佛门讲“众生平等”,讲了数千年,早已深入人心。
这个概念,比卫述的“生命平等”更加宏大,它不仅包括了人,甚至涵盖了飞禽走兽、花草鱼虫,乃至一切有情无情之物。
在佛法看来,皇帝与农夫,本就无甚分别,都只是轮回中的一粒微尘。
那么,卫述今日所言,究竟是拾人牙慧,还是另有乾坤?
他一个看似追求功利与秩序的论道者,要如何与讲求空性与解脱的佛门辩法?
这二者之间,似乎存在着天然的鸿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