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位沉默的父亲,用他那宽厚而粗糙的手掌,轻轻抚过每一个受惊孩子的头顶。
……
落魄山,竹楼。
裴钱依旧蜷缩在被子里,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。
一半是温暖的竹楼,一半是冰冷的雪夜。
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自己,她害怕一睁眼,眼前的一切都会像泡沫般破碎,只剩下那具在墙角慢慢变冷的、小乞丐的尸体。
就在这时,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包裹了她。
这股暖流是如此的熟悉。
就像很多年前,在小镇的客栈里,那个青衫长褂的男人,第一次递给她一串糖葫芦时,脸上露出的那种有些笨拙的温柔。
就像在竹楼里,师父一遍遍教她练拳,看她累得满头大汗时,嘴上说着“不许偷懒”,眼神里却满是心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