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头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,无法分辨,不敢去想。
她感觉自己的世界,裂开了一条缝,从那条缝里,吹来了另一个世界的、属于另一个“裴钱”的刺骨寒风。
……
相似的噩梦,在三座天下的无数个角落,同时上演。
那个叫李槐的少年,在梦中尖叫着“爹!娘!”,他梦到一场大火吞噬了自己的家,他成了一个沿街乞讨的孤儿。
在东海之滨,一位习惯了左右双持刀剑的年轻女子,梦到了一片血色的战场。
她看到那个总是没个正形、却永远挡在她身前的男人,那个被她称作“阿良”的剑客,在万军围攻之下,笑着耗尽了最后一缕剑气,身躯被无数法宝洞穿,轰然倒下。
梦中的她,发了疯一样地冲杀,却连他的尸骨都抢不回来。
所有被卫述的出现,而悄然改变了命运轨迹的关键人物,都在这一夜,被拖入了同一个深渊。
一个没有“卫述”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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