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在不久前的一次策论考核中，他因为一篇观点过于激进的策论，触怒了考官。
那考官乃是世家出身，当场斥责他“妄议国本，心术不正”，不仅给了他最末等的评价，还上书建议将他逐出学宫。
最终，他被贬为杂役，负责洒扫功德林外的这片广场，昔日同窗的嘲讽，老师的失望，让他心灰意冷，几乎断绝了所有的希望。
卫述的“目光”，停留在了那篇被斥责的策论之上。
他“看”到了策论的内容。
那篇策论，名为《论官不世袭，唯才是举》。
文中，陆远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激情，痛陈了如今官僚体系被世家大族把持的弊病。他大胆地提出，应该废除一切形式的举荐和荫庇制度，建立一个绝对公平的考核机制，让天下所有读书人，无论出身贵贱，都能通过统一的考试来获取官职！
他的思想，粗糙、稚嫩，甚至有些异想天开。
但是，其核心的内核，那种要打破阶级固化，实现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的理念，竟与卫述刚刚讲道时所阐述的“新礼”中，关于官员选拔的部分，有七八分的暗合！
只是，卫述的理论，是站在圣人的高度，构建了一套完整、严密、可行的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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