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卫述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,立刻将目光从那片恐怖的“虚无”上挪开。
他明白,以自己现在的层次,去探究周密的本质,还为时过早。
既然强者无法观测,那就从弱者开始。
卫述调整策略,心神视野如同一只无形的眼睛,越过功德林的围墙,开始扫视外界的普通人。
贩夫走卒,引车卖浆,他们的因果线黯淡而纤细,却同样构成了这张巨网最坚实的基底。
很快,他的目光被一个特殊的存在吸引了。
那是一个在功德林外围洒扫的年轻学子。
从衣着上看,他家境贫寒,洗得发白的儒衫上甚至还有几个补丁。
他身上连接的因果线,大多黯淡无光,代表着他平凡的出身和困顿的现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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