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颇有深意。
陈平安愣了愣。
江边刺绣的少女?
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换作旁人或许会一头雾水,但陈平安只是默默将那柄飞剑收入袖中。
卫先生的话,他信。
他结了账,走到街上,向一位正在晒药干的老者拱手询问。
“老丈,请问这附近,可有一条叫‘绣花江’的河?”
老者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绣花江?有倒是有,就在镇子往东三十里外。不过年轻人,那地方邪性,最好别去。”
“哦?还请老丈赐教。”
“那江边啊,有个怪女子,天天坐在那里绣东西,也不说话。有几个不懂事的地痞想去招惹她,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疯疯癫癫地躺在镇门口,口水流了一地,嘴里不停念叨着‘水……水……’,吓人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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