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真理,而是一卷卷摊开在时间长河中的“史料”。
他能看到法家严刑峻法背后的时代需求,也看到其走向苛政的必然;他能看到墨家兼爱非攻的理想光辉,也看到其违背人性的实践困境;他能看到兵家铁血守护的功绩,也看到其穷兵黩武带来的灾难。
他身为一名来自后世的“史官”,天然便拥有着对这些“史料”居高临下的审视感。
他不是来接受审判的,他是来和评价的。
这种心态上的绝对优势,让他对眼前这足以压垮任何一位圣境之下修士的精神风暴,视若无睹。
在满殿神佛仙圣的注视下,卫述动了。
他没有畏惧,没有迟疑,沿着那条仿佛由历史铺就的中轴线,一步一步,从容不迫地向前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布鞋踩在光洁如镜的黑石地面上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。
在这绝对安静的大殿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是时间的秒针在匀速走动,不疾不徐,坚定不移。
当他走到左侧道门席位之前时,他停下脚步,身形微侧,对着清虚道人的方向,微微躬身,双手交叠,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稽首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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