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我怎么就没想到！原来关键在这里！”
“以子之矛，攻子之盾！这群书呆子，读了一辈子书，怕是连仗是怎么打的都不知道！”
那些原本为卫述捏着一把汗的将领们，此刻只觉得胸中一口郁气尽数吐出，通体舒泰。
而那些之前还觉得孟源占理的百家修士，此刻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是啊，他们都被孟源描绘的“饿殍遍野”的惨状带入了情绪，却忽略了这惨状背后，那个更大、更恐怖的可能性！
功德林的阴影下，公羊序身边的一位祭酒忍不住叹息道：“此子，非池中之物。他已跳出了‘一城一地之得失’、‘一人一家之生死’的局限，站在了‘人族存续’的层面看待问题。孟源这孩子……输得不冤。”
公羊序依旧沉默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，似是赞赏，又似是……警惕。
广场之上，卫述的声音在孟源脸色剧变的那一刻，陡然拔高，如同平地惊雷，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！
“你既知会死伤亿万，我便告诉你，我在桐叶洲，行坚壁清野，迁徙军民，前后共计折损于饥荒、瘟疫、暴乱者，三百七十二万人！”
这个数字，精确到了“万”位，从卫述口中说出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情感波动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。
但正是这份冰冷，让所有人感到一阵从心底升起的寒意。他记得如此清楚，说明他不是不在乎，而是他亲手将这三百七十二万条人命，放在了天平的一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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