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不再多言,对着卫述再次一拱手,转身一跃,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,在江面上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了远方的晨雾之中。
他来时,剑意如山,压得天地失色;他去时,悄无声息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只有桌上那块温润的玉佩,和那两个深刻的“受教”二字,证明着刚才那场关乎剑与理的问答,真实发生过。
卫述拿起那块玉佩,入手温热,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随手将其收入袖中。
乌篷船悠悠前行,不知过了多久,船夫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客官,中土神洲,到了。”
卫述抬起头,只见前方的江岸绵延不绝,岸上人烟稠密,城镇相连,一片繁荣鼎盛的景象,与战后满目疮痍的桐叶洲截然不同。
他付了船钱,走下渡船,双脚踏上了这片被誉为天下文脉之源的土地。
几乎就在他上岸的同一瞬间,卫述心有所感,猛地抬头,望向了远方。
那是在极远处的地平线上,文庙的方向。
只见那个方向的天空,不再是寻常的蔚蓝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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