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法旨,即放下扫帚,对着道宫顶层的方向,恭恭敬敬地稽首一礼。
没有言语,没有询问。
只是默默转身,回到自己的静室,取了一把油纸伞,一把看似凡铁的长剑,再将几枚铜钱放入袖中,便推开院门,一步踏出,便是走入了茫茫云海中。
他身后的师兄弟们看着他拾级而下,走出白玉京的界限,有人忍不住低声问:“清虚师弟这是要去何处?师尊可有法旨?”
一位年长的道人抚须道:“师叔祖法旨,命他下山,入浩然天下,去听一听。仅此而已。”
“听一听?听什么?”
“听一个人,讲一番道理。”
年轻的道人们面面相觑,满心疑惑。
白玉京何等超然,万年来,除了那场席卷三座天下的惊天大战,何曾主动派人去“听”人间的道理?那个叫卫述的兵家修士,究竟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竟能让师叔祖都为之侧目?
无独有偶,几乎就在同一时刻,西方南婆娑洲,灵山之巅的莲花佛国,也起了相似的波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