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他轻轻说了八个字,然后将印信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崔瀺手中。
“何况,”卫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只有他和崔瀺能听清,“你我如今,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我的敌人是周密,是那天道,难道你的敌人就不是吗?我若是倒了,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?崔瀺,别说这些无聊的试探了。我们没有时间,也没有资本去内耗。”
崔瀺的手猛地一紧,握住了印信。
印信的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,但这股疼痛,却让他混乱的心绪瞬间清明了许多。
是啊,卫述倒了,他崔瀺又能好到哪里去?
周密那个疯子,会放过自己吗?
他缓缓抬起头,迎上卫述的目光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“三个月,我为你守好这个家。你若回不来,我就让整个桐叶洲,不,整个浩然天下,为你陪葬!”
这番话,他说得杀气腾腾,毫不掩饰。
卫述却只是欣慰地点了点头,仿佛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崔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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