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份她无法拒绝的‘诚意’。”
“同样的,呵,也是一份足以让她下定决心在最关键的时刻从背后捅周密一刀的……投名状。”
他没有说那份诚意具体是什么。
但崔瀺懂了。
在场所有听到这番对话的儒衫老者、年轻学子,也都懂了。
整片功德林,鸦雀无声。
之前还对卫述口诛笔伐的老夫子们,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,看着那个身穿棉袍的男人,如同在看一个怪物。
他们穷尽一生研究圣贤经义,钻研君子之道。
而眼前这个人,却早已将人心、欲望、权谋、背叛……将敌人的整个文明结构,都当成了可以落子的棋盘!
崔瀺缓缓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浮过诸多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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