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棉袍,神色始终平静的男人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却又迅速化为一股炙热的战栗。
“何时开始的?”
他问。
卫述的目光望向远方,似乎穿透了时空。
“从我成为太子讲师起,便以‘防备天灾,积谷防饥’为由,说服了集薪。”
“耗大骊国库三成之力,一年时间,暗中建成。”
崔瀺闭上了眼睛。
一年前,那个时候,两座天下的战争,还只是极少数人才能窥见的阴云。
而这个男人,就已经在为今日之局,落下了第一颗子。
何等深沉的谋划!
“传我军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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