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，看上去不过是个老塾师。
但当他出现的那一刻，所有大儒，包括那位稷下学宫的老夫子，都齐齐躬身，恭敬行礼。
“拜见亚圣。”
亚圣没有理会众人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卫述，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。
眼神如星空般深邃宁静，既没有赞许，也没有驳斥。
只是看着，久到所有人都心生疑惑，直到这时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道理，是说出来的。”
“也是……做出来的。”
“天下人，都在看你的‘结果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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