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老人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停下,他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面带愠色的老儒。
他不卑不亢,反问道:“请问诸位先贤。”
“若我一味固守仁义,让将士们用血肉去填那守不住的雄城,最终城破人亡,妖族铁蹄长驱直入,届时,流民何止千万?”
“若我爱惜物力,将那满仓的粮草、满库的兵甲留给妖族,让它们以战养战,坐大成势,最终天下倾覆,人族沦为两脚羊,任其宰割烹食,这又是谁之过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像是一柄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话音落下,几位老儒张了张嘴,却发现任何辩驳之词,在这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卫述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战争,不是在书斋里请客吃饭,不是做文章,不是绘画绣花。”
“战争,是一个文明为了活下去,与另一个文明进行的殊死搏斗!”
“我的‘道’,不是挂在墙上供人瞻仰的圣贤文章,而是在保全我人族文明火种这个最根本的前提之下,去选择一条路,付出我们能够承受的、最小的代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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