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如何与这样一位“执棋之手”对话?
威胁?毫无意义。
示好?落了下乘。
最终,他的笔尖动了。
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纸上没有称谓,没有落款,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。
只有一个问题。
一个他替自己问,也替天下读书人问,更是替那个被卷入局中的草鞋少年问的问题。
“天下与一人,孰重?”
写完,他放下笔,将信纸折好,装入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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