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头的话无异于告诉陈平安,他背后有人撑腰,凡是无需忍让。
想到此处,陈平安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就红了,紧紧攥着那个钱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杨老头静静看着眼角闪烁晶莹泪花的陈平安,沉声道:“去吧,去看看书上写的山,水里游的龙。要是被人欺负了,就给家里捎个信,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为你出趟门。”
书上写的山,或崔嵬或险峻,或是如剑刃直插云天或是如人如妖如鬼如佛,形态各异,却同样是大骊的景致;水里游的龙,潜龙在渊,不日或可腾飞天宇,鳞片闪烁金光,龙须飘扬,龙爪横空......这些都是书上写的,陈平安记得清楚,却没有概念。
龙泉郡,终究只是个小地方,他需要走出去,用双脚丈量天下,看看大骊的大好河山。
但这般打算却需要有人在背后撑腰,杨爷爷便是他的底气!
陈平安用尽全力,才把那句哽在喉咙口的“谢谢”咽了回去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!”
再回到人群,陈平安竟然产生一种错觉,杨爷爷的背似乎更佝偻了。
他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悲意,和小伙伴们站在一起,几道人影或高或矮,或胖或瘦,却全都噙着一抹离别的泪,脸上同样徜徉着对新生活的期待。
卫述的一道诏书,为龙泉郡的少年们带来了全新的生活,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