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的目光,落在最后那句“天下的风,才刚刚从北方吹起”时,他整个人忽然就顿住了。
他脸上的醉意,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里,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陈平安从未见过的,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追忆,有怅然,还有一丝……深埋于底的落寞与疲惫。
整个院子的喧嚣,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青衫剑客就那么捏着信纸,久久不语。
过了许久。
他才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陈平安,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“小子,我问你。”
“你觉得,为什么你们这些读书人,能在这太平世道里,安安稳稳地坐着,讲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?”
“为什么你们这些宗门,能占着洞天福地,安安逸逸地修行,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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