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瓶洲的风浪已平,但天下的风,才刚刚从北方吹起。”
短短一句话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猛地压在了陈平安的心头,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气息。
他捏着信纸,紧紧抿着嘴唇。
这封信的前半段,既是告诫也是敲打。
卫先生是在告诉他,镇抚军是太子的镇抚军,是陛下的镇抚军,绝不是他陈平安的护身符。
这一次出手,是情分,更是布局。
但下一次,若再有危难,能依靠的,只有他自己的拳头。
自身不够硬,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。
这个道理,陈平安懂。
可最后这句话,他不懂。
北方的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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