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瓶好奇地探过头,指着地契上的几个字,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。
“落……魄……山?”
她抬起头,满脸不解,“这名字好奇怪。陈平安,我们有自己的山了?”
落魄山。
陈平安默念着这个名字,心头巨震。
落魄。
这个词,仿佛是他前半生的写照。
是泥瓶巷里的孤苦,是受尽白眼的卑微,是挣扎求存的艰辛。
卫先生,连这个都算到了吗?
他是在告诉自己,英雄不问出处,落魄之人,亦可有自己的山头?
这份礼物,比任何金山银山,都更加沉重,也更加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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