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到这里,陈平安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瘦得跟猴儿似的,衣裳破得兜不住风,一双眼睛却跟狼崽子一样,又凶又野。”
“我问她话,她也不理,直挺挺地就饿晕过去了。老头子我心善,看她可怜,就把她拖进来了。谁知道醒了就要跑,被我一烟杆给拦下了。”
“我寻思着,一个女娃,总不能眼睁睁看她饿死街头,就暂时留下了。给她起了个名儿,叫赔钱货,反正养着她肯定得赔钱。”
“赔钱货?”李宝瓶瞪大了眼睛,“杨爷爷怎么能取这么难听的名字!”
李槐也小声说:“好可怜……”
陈平安没有说话,继续念着信。
“这丫头倔得很,一天到晚不吭声,但手脚却勤快,扫地劈柴,抢着干。最怪的是,我瞧见她好几次,天不亮就偷偷跑到院子里,学你以前留下的那几招拳架子。”
“一板一眼,学得有模有样。”
“平安啊,你说这丫头,该咋办?总不能一直在我这铺子里待着吧。”
信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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