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卫述,真挚求教。
“学生愚钝,恳请先生教我,如何应对这接下来的明枪暗箭,如何不负父皇的期许。”
卫述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为宋集薪斟上一杯茶,茶水注入杯中却清澈见底,不起一丝涟漪。
“殿下,臣的第一课,只有两个字。”
“藏锋。”
宋集薪一怔。
“藏锋?”
“对。”卫述将茶杯推到他的面前,“陛下今日之举,看似是将殿下捧上云端,实则是为殿下削去了所有羽翼,只留下一柄最锋利的剑。”
“这柄剑,就是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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