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动抛出自己的价值。
“臣闻,我大骊与西邻楚国,在云州边境的茶叶与丝绸贸易上,常年争执不休。楚国商人狡诈,时常以次充好,压价倾销,致使我大骊商人屡屡吃亏,国库税收亦受其损。此事虽小,却如芒刺在背,已困扰户部多年。”
宋睦眉梢微动。
此事确实存在。
虽非心腹大患,却也着实令人恶心。
朝中为此争论过数次,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。
要么是强硬封关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要么是忍气吞声,年复一年地扯皮。
卫述继续道:“臣有一策,或可一试。”
“我大骊可于云州官办茶场,设‘官印’。凡我大骊出口之茶叶,皆需由官府检验,分作三六九等,以不同颜色的丝线捆扎,并加盖官印为凭。”
“同时,昭告天下,凡无官印者,皆为私茶、劣茶。再暗中遣人,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,收购那些盖有最高等级官印的茶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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