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三句话,方才将杀机尽数展露!
温度都好似降至冰点。
帝王之威,足以让人两股战战。
卫述却笑了笑。
笑容淡然,却没有半分失礼。
“回陛下,臣从礼部而来,从国史馆而来,从这大骊的万千子民中而来。”
卫述从容不迫地答道。
“至于臣的来历,说来有些荒诞。半年前,臣大病一场,险些殒命,昏迷之中,偶入一梦。梦中见一古籍,上书天机流转,国运兴衰之法。醒来之后,便多了些许推演之能。”
这套说辞,是他早就准备好的。
半真半假,似是而非。
既解释了自己性情大变、能力突现的缘由,又将一切推给了虚无缥缈的“机缘”,让人无从查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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