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,聚而歼之,一战可定北境百年安宁!”
“前者,是匹夫血勇,是将士卒的性命当做赌注,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战功。”
“后者,是以万全之策,行雷霆一击,是将帅的智慧,是君王的谋略!”
“殿下,您说,陛下他……会选哪一个?”
一席话落下。
密室之内,唯有烛火摇曳。
宋集薪怔怔地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,瞬间通透全身。
他忽然悟了。
卫述教他的,根本不是话术。
而是一种思维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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