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卫述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先前更多的是审视,称呼先生也是皇子惯用的那一套“礼贤下士”。
可如今,他真觉得卫述乃神人也。
随着震惊渐渐褪去,他内心产生一种狂热的悸动。
然而,与他相比,卫述却好似早有预料,或者说,自始至终都在掌控着全局。
他依旧安坐。
甚至连瞥都未曾瞥一眼军报。
反而闲适地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轻轻呷了一口。
对他而言。
这个结果便是院中花开,寻常至极。
从容不迫的姿态,反而愈发衬得宋集薪的失态是如此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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