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,光线昏暗。
赵禾与卫述相对而坐。
他几次想开口,试图对方身上探听些许蛛丝马迹。
可卫述自上车后,便阖上了双眼,气息悠长,仿佛已经沉沉睡去。
好似一口幽深古井,不起半分波澜。
赵禾最终放弃了。
他只能正襟危坐,在摇晃的车厢里,感受着莫名的无形压力。
这压力,并非来自卫述刻意为之,而是源于他那份深不可测的静。
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风雨,都已在他心中预演过千百遍,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马车不知行了多久,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府邸后门停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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