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。
赵禾将一份密报放在桌上,垂首而立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宋集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目光落在窗外。
他没有去看那份密报。
因为结果,他早已知晓。
仅仅一条不起眼的计策,在短短五日之内,就撕开了漕运积弊的一道大口子。
效率之高,手段之精准,让他都感到心惊。
这道谋略更像是一柄锋锐的手术刀。
精准地找到了病灶,一刀切下,干净利落。
“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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