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他的心腹,也是府内的主事,名为赵禾。
“殿下。”
赵禾的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主君的思绪。
宋集薪没有回头,嗓音淡淡。
“你怎么看此人?”
赵禾知道“此人”是谁。
今日朝堂之事,早已在京城权贵圈中传遍,礼部卫述,已然成了一个狂悖、愚蠢的代名词。
赵禾沉吟片刻,字斟句酌地开口。
“殿下,此人根基太过浅薄。臣已查过,其人履历清白如纸,无亲无故,在礼部亦是人缘寡淡,不与人来往。”
“贸然接触,风险极大。”
“若其所言为真,固然是奇功一件。可一旦那所谓的预言落空,他自身死不足惜,但任何与他有所牵连之人,都将沦为整个大骊的笑柄,甚至会惹来父皇的不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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